当然不会。
林舟喉咙一紧:“你是在质问自己的兄长吗?”
林蘅却笑了。
笑靥如花,正是最美好的模样。
她兀自摇头:“答案咱们心里都有数,所以大哥,你又何必做出一派友善模样?倒像是真心维护我。”
既不是真心,她看了只会厌恶,心中也只会愈发悲凉。
这么多年了,都是兄妹,大哥不喜欢她的性子,更宠爱林薰一些,她都可以不争不抢不计较。
可是到头来,头一遭站出来维护她,竟是因为,她可能成了侍郎公子的心上人,为了讨侍郎公子的好,不得不护着她,向着她,那她又算什么呢?
林蘅不想跟他多说,收拾了心绪,便提步要走:“客人还等着,大哥不是要站在这里同我耗着吧?”
林舟一肚子的教训的话憋着,难受还没法说,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,眸色一凛,快步跟了上去。
谢喻白的确是带了女儿家才会准备的礼物,但那不是谢宜棠准备的,不过是他细心,多打听了些,叫随安去置办的,又算在谢宜棠头上罢了。
林蘅见了那些东西,便晓得,全是谢喻白准备的。
家里没人在意她,是以从爹娘到兄姊,没人知道她的喜好,但她自己是清楚的。
无论是梅花簪子,还是比目玉佩上雕刻的凌霄花,都是她喜欢的,余下那些,大大小小数十件东西,哪一样不是她喜欢的呢?
她与谢宜棠数面之缘,又为着温长洵的缘故,她实在不愿意跟谢宜棠走得太近。
那又是个正经八百的高门贵女,娇宠千金,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