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下意识就先躲开了,讪讪的笑着,朝着她连连摆手:“陆掌柜请我吃饭,我不好做人家的主的,你先回去吧,改明儿我去找你玩儿呀。”
林萦一咬下唇,看看她,再看看面皮肃冷的陆景明,哪里还不明白呢?
可她就是不服气。
凭什么林蘅就是个香饽饽,温桃蹊待林蘅千般万般的好,如今来了个谢侍郎家的二公子,又说是替他堂妹给林蘅送礼物的,客气巴巴的找上门去。
林蘅只是个私生的孩子而已!
她是庶出的不假,可林蘅那个娘,分明是个不安于室的坏女人,与父亲无媒苟合,林蘅是见不得光的才对!
林萦一跺脚,哭着跑了出去。
温桃蹊听着她抽泣的声音,脑袋嗡的一下子就炸了。
她呆若木鸡的望着林萦的跑远的方向,干巴巴的吞了口口水:“我们欺负她了吗?她眼泪怎么这样现成,说哭就哭了?”
陆景明揉了揉鬓边太阳穴处。
这样的姑娘他见得多了。
十几岁还在家里的时候,为着他的出身与相貌,也有好些出身不俗的女孩儿往他身边儿扑,再大一些,也遇见过那些个不顾廉耻,不顾礼数的。
起初他留着情面,说话也客气,想着到底是姑娘家,也不好把话说的太重太难听。
但他心软一回,麻烦就多一分,是以就不再留情面,的确是骂哭过不少女孩儿。
像林萦这样的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但小姑娘大抵没遇见过这种事儿。
他深吸口气:“你让我替你打发她,我替你打发了,你别是要怪我说话难听,把人挤兑哭了吧?”
她哪里是那个意思。
温桃蹊丢了个白眼:“我要心疼她,刚才就该拆你的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