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才知道,其实不是没聚,只是没叫上他。
不用问陆景明也知道,跟温长恪一定大有关系。
不过他觉得无所谓,横竖他觉得他和谢喻白也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,再加上有温长恪在,他也根本就不想去他们的宴。
今儿倒奇了。
陆景明盯着自己面前那只早就凉透了的茶杯又看了一眼。
果然他没猜错。
这茶杯里,还有些茶沫子。
照说谢喻白不是个不仔细的人。
既先头见过别人,又要请他来,这茶杯至少该换了。
可偏偏又没有……
他抬了眼皮看过去。
谢喻白也在看他,而且眉眼弯弯。
笑什么?
陆景明心头狐疑,面上却不显露出来。
谢喻白朝着他面前茶杯努了努嘴:“看出点儿什么来吗?”
这意思……
“你刚才在这里见的人,我也认识?”
谢喻白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