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眯了眯眼:“这是歙州温家的三姑娘。”
小伙计显然也是有见识,在香料铺子里做伙计有了年头,自然听说过歙州温家的名号,当下唷一声,客客气气的又重新见了一回礼。
温桃蹊不是个拘虚礼的人,点点头,算是应了他的礼。
那小伙计眼珠子一滚:“二姑娘,我们家新近上了几样新香,您和三姑娘要瞧瞧吗?”
这家铺子有好些年都没研制出什么新的香方的。
林蘅是去年的时候偶然之间听他大哥说起来,彼时同这铺子的东家周老爷一个桌子上吃酒,听周老爷的意思,周家如今是江郎才尽,也只能啃老本,凭着从前积攒下来的二十几张香料秘方,照旧开张做买卖,也好在他周家一向信誉好,口碑好,即便没有新的香方,老主顾们也肯照顾他生意,这才不至于把祖辈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,败干净了。
不过一年而已,周掌柜竟研制出新的香料,还不止一样儿?
林蘅心中狐疑,面上到底不显露,笑着叫小伙计取了香来。
温桃蹊是等小伙计走开时,才压着声音问林蘅:“姐姐,哪里不对吗?”
林蘅摇头说没有。
正要再问,小伙计去而复返,手上多出一个托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