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有眼力见儿。
“那就少往人家跟前凑,记住没?”
林萦秀眉一拢:“哥哥,你今日是怎么了?怎么总叫我不要这样,不许那样的呢?我又没招惹她,那不都是母亲……”
“那你知道母亲为什么把你推出去吗?”
林齐脚下一顿,回头看她,打断了她的话。
林萦怔怔的,摇了摇头。
·
却说温长玄兄妹带着林蘅出了林府,一路往天宁客栈回去,陆景明办事儿的确够快的。
本来这天宁客栈在杭州城也算数得上号的,往来的行旅多,下榻此处的自然不少,但架不住陆景明出手大方,肯花银子。
天宁客栈的东家见了那白花花的银锭子,再瞧一瞧杭州胡家和扬州陆家的面儿,自然拿钱办事儿,好声好气的,把原已经定下客房,住进来的客人们,全都请了出去,清清静静的,把客栈包给了他们。
他们回去的时候,陆景明领了胡盈袖就坐在一楼的大堂中。
天宁客栈的一楼正堂,也有个四四方方的小台子,平日里有说书人登台说书,很是热闹。
胡盈袖此刻就坐在那台子边缘,两条腿悬着,打着摆。
温长玄稍稍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