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相干的小丫头跑远了,她们也走出越有一箭之地。
温桃蹊拨开林蘅的手,噙着笑:“我演的像不像?”
林蘅黑着脸:“你这丫头,就不怕你哥哥担心你吗?你要干什么,好端端的装不舒服!”
老人们常说出门在外,最怕水土不服。
温桃蹊长这么大没出过远门,虽说这一路上倒也都相安无事吧,可保不齐到了杭州,闹起水土不服的。
她不是个没轻重的人,倒不怕惹得温长玄为她悬心担忧?
温桃蹊仍旧笑着,有些得意:“我二哥看得懂我的眼色,知道我没事。”
林蘅心越发往下沉:“你借故辞出来,又诓着我一块儿出来,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吗?”
温桃蹊小手背在身后,盯着她看了许久,视线又落在了那尽头处的圆拱石门上。
她抿紧了唇角,一时无话。
于是林蘅也没再问。
直等到二人过了拱门,也穿过了花圃,进了垂花门,入了内宅院,又向西南方向上了抄手游廊,往林蘅住的宁溪院去,林蘅才上手,扯了她一把。
温桃蹊深吸口气,正待要开口时,入眼是廊下悬着的一个精铁所铸花鸟架子,架上一只翠羽红顶的鹦鹉,左脚被拴着。
她瞧着,养的不算精心,八成是内宅姑娘们的玩物而已,同她养在小雅院的那只雪羽红顶的,简直没法比。
她心想,这林家兄妹真是养的不太行。
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,既养了,又不肯好好养,只拿来当做玩物,全凭自己一时高兴或一时不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