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正收拾着自己的衣服。
这些事儿,她一直都不太喜欢叫丫头来弄,第二日要穿什么,戴什么,头一日闲着时,她总自己就先拾掇出来了。
温桃蹊垂头丧气推门进来,她回头看,见温桃蹊脸色不怎么好,咦了声:“不是说不放心你二哥,去找陆掌柜一趟吗?怎么脸色这样难看。”
她说着就放下了手上的裙钗,三两步迎上去,虚拉了她一把,腾出另一只手来把门给关上了:“出事儿啦?你可别这幅模样吓唬我。”
温桃蹊瓮声瓮气的摇头:“没出事,二哥从县衙回来了,这会儿在陆景明屋里说话。”
林蘅这才舒了口气,一颗心重落回肚子里:“你这丫头,好好地,脸色这样,真是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她把人按在了禅椅上,又转身去给温桃蹊倒茶:“喝口水,缓一缓。你二哥既没出事,陆掌柜也好好的在客栈待着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其实也没出什么事儿,就是心里不怎么舒服,想来你这儿坐一坐。”
温桃蹊从她手上把水杯接了,顺势拉了林蘅的手:“姐姐你别忙了,坐着说会儿话呗?”
仙客来这客栈有意思的很,屋里的禅椅和别的地方所见的都不太一样。
林蘅当时住下来,就留意到,还特意去温桃蹊屋里看过,确实是不一样。
仙客来放的禅椅都宽大,像她们两个这样的身量,两个人坐一把椅子,都不会觉得挤。
林蘅顺势往她身边儿坐下去,侧目看她:“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
温桃蹊撇了撇嘴:“你之前不是劝我,不该操心的别操心,不该过问的别过问吗?”
林蘅啊了声:“我瞧你这阵子不是也老实许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