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出去办事的,有一个算一个,该怎么办,你心里有数,至于死了的,伤了的,我会另拨银子给你,好好安抚吧。”
他面露疲倦之色,抬手落在眉心处,轻揉了一把。
文叔倏尔长舒口气,面上的凝重稍缓:“少爷,那温三姑娘……”
“打草惊蛇,就不要再妄动了。”林月泉冷眼扫过去,声音也始终冷冰冰的,“如今连德临县衙都惊动了,这时候再想动她,难如登天,他们连陆景明养在身边的家丁都抵挡不过,拿什么和县衙的官差相抗!这事儿是不成了。”
文叔咬着牙:“少爷,是老奴办事不利。”
林月泉淡淡瞥过去:“行了,已经这样了,我就是把你杀了,也无济于事。但是文叔,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吧?”
“上次是老奴……”
“上次是我自己不小心,差点儿露了行藏,跟你没关系,但善后之事,你处理不好,便是你的过失。”他深吸口气,“温家的内线,培养了那么多年,也算是白费了,三年前不是还叫你去买通他们二房的一个丫头吗?那丫头如今是怎么说?”
文叔略想了想,哦了声:“那丫头如今在他们二房太太屋里伺候,她胆子有些小,先前咱们有三房的人,一直也没用过她,少爷是打算用她吗?”
“不然这三年来给他们家的银子,我是当做善人的?”林月泉嗤笑出声来,“胆子小,多历练,历练够了,胆子就大了。有银子,就不怕办不成事儿。她爹娘穷了一辈子,不然也不会卖儿卖女的,你好好跟她说,好好替我办事,我不会亏待了她家里。”
文叔欸了声,可转念一想,不明白他此时说起那丫头是何用意,于是多嘴问了句:“少爷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她现在去办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