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听了林蘅的话,但还是留了心打听,那晚二哥果然是离开了一段时间,不知去了哪里,不过她后来没有再问而已。
今天见了陆景明,那一切就都理顺了。
她哦了两声:“怪不得你这两天都不怎么高兴,所以那天晚上,你是去见陆景明了?”
温长玄给她和林蘅各倒了杯热水,给她两个递到面前去:“喝杯热水,压压惊,今儿也早点休息,睡的时候燃上安息香,都是从家里带出来的,一会儿我叫人去跟驿站的人说,做些清淡的粥和菜,才受了惊吓,你们大概也没什么胃口。”
温桃蹊捧着那茶杯也没吃,暖手似的,两只小手捧着,滚了两滚:“二哥,你跟陆景明说什么了?”
林蘅看看她,又看看温长玄,拉平了唇角扯她衣袖。
温长玄看见了,无声的笑:“用不着拉她,她不问清楚了,是过不去的。”
林蘅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越发的往旁边儿挪了挪,干巴巴的咳了声:“方才那样凶险,也不知道你受伤了没有,该找个大夫来看一看,这些事情,回头慢慢再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温桃蹊捏了捏指尖儿:“我不是不关心你……”
温长玄便摆手:“知道你遇上陆景明的事儿就浑身不自在,我没受伤,也不会跟你计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