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递过去,把那信封接下来,将陆景明的话一一应了,也学了明礼那样,三两步就退了出去不提。
却说明礼一路抓耳挠腮的往东跨院,刚过了那入夜要上锁的门,迎面就瞧见了胡盈袖。
他忙收了手,唷的一声,踩着步子迎上去:“表姑娘这是去哪儿?”
胡盈袖眯了眼打量他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明礼一味赔着笑脸儿:“主子叫我来帮着您收拾行李,这会儿他也叫人收拾着呢,您这是收拾好了?”
她却摇头:“我越想越不对劲儿——明礼啊,”她把尾音拉长了,退两步,双手环在胸前,好整以暇的盯着明礼,“表哥要去杭州做什么生意,你知道吗?”
明礼眼皮一跳,心说这生意可紧要,事关终生呢。
可不能说。
表姑娘是阎王脾气,那气性上来了,谁也降不住。
人家是跋山涉水才到的歙州城呢,吃喝玩乐这几样,享受了没几日,歙州城中的高门贵女还没认全了,他主子就要带着表姑娘回去,还没得商量,这搁谁不得生气闹一场啊?
他心里头想法再多,主子吩咐事儿时他腹议再多,那也终归是主子们的事儿,且轮不着他多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