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脚下一顿,回头看她,眼珠一滚:“大嫂怕我跟胡盈袖打起来不成啊?”
这就是没打算怪罪了。
照人松了口气,笑着又往前头引路:“倒不是怕您跟胡姑娘打起来,就是怕胡姑娘没分寸没轻重,您为着表姑娘的生日宴不愿与她撕破脸去闹,反要受委屈。”
于是温桃蹊明白了。
怪不得大嫂朝她们这儿看,原是怕她吃亏。
她吃了亏,她两个姐姐都在,大姐姐倒还好些,是个能沉住气的人,二姐姐嘛,可就难说。
她顾忌着林蘅的生日宴不闹,二姐姐脾气要上来,可没谁拦得住。
她揉了把眉心:“没事儿,你也是为大嫂好,为我好。”
说话的工夫人就已经进了凉亭,李清乐招手叫她到身边儿坐,又抬声问她:“你找我有事儿啊?”
照人面上闪过尴尬,温桃蹊笑着说不是:“照人怕您担心我,把我骗出来的。”
这怎么还告状呀?不是不打算怪罪她的吗?
照人面上一苦,就打算去跪李清乐。
李清乐虎着脸打断她动作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别跪我。”她声儿有些清冷,“你把桃蹊骗出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