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青兄弟两个,还能替他说好话不成?
就这样神思惘然的,手上的料子也废了一块儿,等回了神,发现好好的料子叫他磋磨废了,又懊恼一场,还得重新挑选了去。
明礼匆匆忙忙的过了月洞门,他做在廊下,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,为着心里堵得慌,也不抬头:“我看火烧你的眉毛也就这么急了,跑什么跑?心烦。”
得,他一点也没说错,主子心烦的时候,最倒霉的就是他,做什么都错,不做也是错。
明礼吸了吸鼻子:“主子,三姑娘出府了,您要不要去见见三姑娘?”
陆景明一挑眉,刻刀就放回了小案上,缓缓抬头,眼中寒凉一片:“你去打探小姑娘的行踪?”
明礼一看他那眼神,吓了一跳,连连摇头:“表姑娘叫我去的,我怎么敢私下里打探三姑娘行踪。”
盈袖?
陆景明腾地站起身,带翻了身下的圆墩儿。
那圆墩儿侧翻过来,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就滚远了。
陆景明却没心思理会这些,拧眉冷声急切的问明礼:“你告诉盈袖了?她又去找桃蹊了?”
明礼知道他急什么,也不敢耽搁,忙说没有:“表姑娘是看您心绪不宁的,又怕您心里堵着这口气不好,所以让我派人去温家附近守着,看看三姑娘出不出门,要是出了门,就来回您一声,好歹去见上一面。表姑娘说,今儿青雀楼没见着人,您心气儿不顺,又担心三姑娘不消气,大爷和二爷是三姑娘的哥哥,又不会向着您和表姑娘说话,事情是她惹出来的,见您这样,她也心急,所以吩咐了我,要有了消息,就来告诉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