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胡盈袖真的住进来之后,他命人把东院那边的小门上了锁,入了夜还放了婆子去守夜。
胡盈袖自己大大咧咧的,倒没觉得有什么,明礼倒还劝过,说怕胡盈袖回了扬州跟母亲告状,但陆景明觉得,那都无所谓,反正山高皇帝远,母亲最多写信骂他两句,他也有话可说。
虽说是表兄妹,可他稍稍有些正人君子的做派,不也是应当的?骂他干什么呢。
这会儿他往胡盈袖的院子去,也没叫明礼跟着,只身一人。
进了跨院儿,一眼就瞧见了凉亭下的胡盈袖。
她正好抬头,瞧见了他,喜笑颜开的冲他招手,却没打算起身迎一迎。
陆景明心下长叹。
母亲到底看上她什么了?
这么大个人了,还跟个孩子一样。
母亲是图她贤惠能持家,还是觉得她能照顾人?
陆景明背着手,手里拿着那个锦盒。
等进了凉亭,他才发现,胡盈袖在石桌上摆了好几块儿毛料子。
翡翠的,东陵玉的,还有一块儿红宝石……
那块儿红宝石的成色极好,他一眯眼,腾出一只手,把那块儿拿起来,对着光,看了半天,沉声问她:“你去翻我的库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