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下拍的极轻,林蘅却佯装吃痛:“你这都还没显怀,就急着替他讨东西啦?”
李清乐又去捏她的脸:“你做姨妈的,还不该给他准备些好东西了?”
“那我可没有桃蹊那样财大气粗的。”
这倒也是。
桃蹊这丫头的确……对,财大气粗。
娇俏的小人儿,用这词语形容她,总是违和。
可李清乐想想温桃蹊看上的那镯子,张口就要二十八两啊,那丫头可是肉都不带疼一下的,真有些一掷千金的底子。
想起那镯子,她就想起林蘅的生辰。
“你今年的生辰是要在歙州过的,打算怎么过?缺不缺什么东西,我帮你添置些。”
林蘅说用不着:“又不是什么要紧的生辰,姑妈操持着给我办个宴,请了在歙州的这些朋友们聚一聚,就过去了,听你这意思,怎么还要铺开排场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用?”李清乐眼皮一跳,“你这丫头,素日机敏聪颖,今次怎么犯傻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