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秦娘子同她两个见了礼,旁的话倒真不多说,想是来的时候,已经问过李清乐的症状一类。
温桃蹊几乎屏住了呼吸,她还是觉得,大嫂突然这样子,的确是方才动了怒,是她招惹的。
小秦娘子是妙手回春的人,这脉切了会儿,收了手,面上却隐有了喜色。
温桃蹊勾着头看:“您怎么还高兴起来呢?”
小秦娘子笑着问李清乐:“大奶奶这个月的月信,可是迟了?”
温桃蹊是未嫁女,听了这个,面上臊得慌。
李清乐当着她这么个闺阁女孩儿,被问了这问题,一时也难为情。
她一向不是扭捏的人,这会儿却别扭起来,点了点头:“月初就该来的。”
“那就是了,大奶奶这是喜脉,只是月份太小,才一个多月而已,加之操劳,没休息好,胎像不稳,先前又动了肝火,生了气,才会感到眩晕憋闷,开几服安胎的药,我再配一些安神的方子进来,养一养,没事的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收了东西起身来,准备去写方子开药。
李清乐自己都愣住了。
有身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