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……”明礼喉咙一紧,“那铺子还去不去?”
陆景明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淡淡的,从明礼身上扫过。
奴才一时有些怕,缩了缩脖子:“当奴才没问过。”
陆景明这才背着手慢腾腾的走远去。
明礼瞧着那方向,一撇嘴,嘀咕了两句。
他主子如今真是……自个儿心意确认了,成天恨不得追着温三姑娘跑,见了面,什么都不管了,怕人家受了委屈受欺负,又不好明着跟上去,就悄悄地跟在人家身后,一路护送。
喜欢一个姑娘,喜欢到这份儿上,也是没谁了。
明礼一扶额。
六月初三至初六,庙会要热闹整整三天,也正因如此,生意才是比平日里更好。
而且歙州城中庙会也好,南郊花宴也罢,哪一年不是引得周边府镇的人也来逛上一逛的。
他从前在话本子上学过一个词,叫做色令智昏,现而今看来,那些话本,也不全都是骗人的。
他主子目下,不正是色令智昏吗!
再说温桃蹊那头拉了林蘅一路几乎逃似的远离了先前那地方,等真正走远了,她仍旧时不时回头望,确认了再没有陆景明的身影,她一只小手拍着胸脯,长舒了口气。
林蘅便掩唇笑她:“干嘛?怎么倒像是做贼心虚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