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梁时,她的骄矜便收了收,很难同他针锋相对。
她尴尬的别开脸:“这你都能听见。”
陆景明看着她闹别扭,也纵着她:“用心看,用心听,为什么看不到,听不着?”
温桃蹊脸上蓦然一红:“无赖。”
她声音不高,更像是嗔怪。
林蘅迟疑的看过去,也许,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吧。
陆景明听着就更高兴了,挨骂也是高兴的。
但正事儿他可没忘,咳嗽一声,把面皮肃一肃:“说正经的呢,到底是谁冲撞了你?你有没有事?”
他又四下张望,发现她身边只跟着一个白翘,登时不悦起来:“这么多人,出门怎么只带着白翘一个?”
他的口吻和语气,太亲昵了。
管教起她,理直气壮的。
温桃蹊浑身别扭,剜他一眼:“我带了连翘一起了,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?”
他管的宽?
天知道听见那些人说她被冲撞冒犯,他心悬到了嗓子眼,更想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惹了她,恨不得长出翅膀,也更懊恼温家兄弟的态度,不然早点把她娶回家,日日带在身边,绝不叫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和委屈。
就这样煎熬着,一颗心滚油烹过一样,好不容易看见了她,安然无恙的,和林蘅肩并肩,还有说有笑的,他松了口气,心放回肚子里,她说他管的宽?
陆景明沉下脸:“就当我管的宽吧,你的事,我管的多的,也不是这一件,到底什么人冲撞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