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话顿了顿,偷偷的去看林蘅的脸色,猛然收声:“你不喜欢听,那我不说了。”
“不是不喜欢听。”林蘅又去摸她头顶,“你也是为我好,我知道的,只是说再多,也没用不是?你别老想着这件事,回头再叫梁夫人看出端倪来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可是林蘅明明还是那么难过的。
她是不是真的淡然,温桃蹊觉得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况且今日席上,谢宜棠的靠近,让林蘅那样生气,她分明很爱四哥,眼下这番恬淡如水的模样,是在麻痹她自己,也在宽慰身边人。
“谢宜棠也不行!”
她胸口憋着一团气,撒不出去,就只能把这股邪火,全都算在谢宜棠的身上。
林蘅听她话锋突变,起先一愣,旋即笑出声:“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谢家出了一位谢侍郎,那样的门第,才正合了梁夫人心意,谢宜棠虽然是二房的姑娘,那也是谢家嫡出的女孩儿,何况谢侍郎膝下无女,还不是把二房的几个姑娘当亲生的姑娘一样?我看谢姑娘要有这个心思待你四哥,梁夫人是很乐见其成的,轮得到你说不行?”
“我是在替你说话欸!”温桃蹊挺直了腰杆,十分不满的横过去一眼,“你怎么替她说话?”
林蘅连连摆手:“好好好,我说错了话,她不行就不行,你说不行,那便是不行的。”
她一副哄孩子的语气,温桃蹊脸上一臊:“她一点也不稳重,娶妻娶贤……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如今这歙州城中,若论贤良淑婉,林蘅可不数着头份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