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别曲解我的意思呀。”
温长玄再三的想了想,索性站起身来,往门口方向走了几步,再转过头来,拜礼下去:“我跟您说不清楚,我先走了,您歇着吧。”
他说完,根本就不等赵夫人再开口,一溜烟就跑了,脚下生风似的,半刻不多留。
赵夫人欸了两声,叫不住人,一时哭笑不得,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的。
等心情平复了,想想温长洵和林蘅的事,又不免替林蘅感到惋惜。
都是自己家的孩子,她也是看着温长洵长大的,人品模样都没话说,只是可惜了,有梁氏那样一个母亲。
先前钱老太太做寿,林蘅先进了府,她瞧着老太太倒是真心喜欢林蘅,后来还专程派人到李家去接林蘅到府上来过那么几次,陪着她说话念佛,的确喜欢极了。
这事儿要是老太太出面,未必不成。
可长洵想得很对。
真过了门,成了亲,将来林蘅要在梁氏手下过一辈子的。
就凭梁氏的心气儿和手段,还不知要把林蘅磋磨成什么样子。
她从罗汉床挪到内室去,和衣侧卧,一时想林蘅,一时又想桃蹊,心绪复杂,不多时竟然沉沉睡去了。
而温长玄从上房院出来没多久,迎面撞见了才从外面回来的温长青,他瞧着那模样,像是要去见赵夫人,于是三两步上前,拦下了他。
温长青一挑眉,看向他身后方向:“你从阿娘那里来?”
他点头:“我劝你现在最好先别去找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