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乐的举动,更叫小赵氏羞愤难当:“我是她亲姨妈,难不成害她吗?”
赵夫人抿唇不语,只是冲李清乐摇了摇头。
李清乐见状,无奈退开,小赵氏才冷眼盯着温桃蹊:“桃蹊,这话不能随口胡说,锦欢如今虽然也不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可自从住进来,她哪次出门,不是跟着你或是林姑娘的呢?这些日子,你身上不好,不出门,少见客,林姑娘每天来陪着你,锦欢基本上就再没出过门,她如何能这样恶意中伤你?你红口白牙的一张嘴,就要冤枉死你表姐不成吗?”
这种事情,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,杵在这里,叫嚣起来,反而不好。
赵夫人扯了小赵氏一把:“孩子这样说,自然有孩子的道理。”
她沉着脸,目光落在温桃蹊的手臂上,到底是有些不悦的,可脚尖儿调转了方向,显然是打算回上房院去。
温桃蹊心中一喜:“不如先回屋里去,我与阿娘细细回禀,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又朝小赵氏蹲身做礼:“汤或是我冤了表姐,等回了话,不妨请表姐过来,有什么话,当面说清楚就是了。”
小赵氏心下一沉。
这事儿说到最后,只怕也是扯皮的多,可是赵夫人心里总归有了隔阂,也生出了嫌隙,锦欢的婚事……
于是她拦了一步:“桃蹊,你表姐受伤,你不知道吗?”
赵夫人一把攥住小赵氏的胳膊:“锦欢伤了腿,不是伤了嘴,真要对质,叫人把她送过来,有什么话,还怕说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