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眼皮一沉。
大嫂突然提起这个人,说起这些话……
她嘶的倒吸口气:“姨妈该不是看上了谢二公子吧?”
她此话一出,别说是林蘅,就连见惯了场面的温长玄,也显然是大吃一惊。
这不是痴心妄想吗?
谢家是什么样的门楣,谢侍郎又对谢喻白寄予厚望,为了让他拜在章阁老门下做关门弟子,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。
谢喻白是到了该议亲的年纪,可这种人要娶妻,只怕公主宗女来配他,凭谢侍郎的心气儿,都觉得不足,何况区区杜锦欢?
李清乐松开她的手:“听姨妈说起来,姨父从前在京中时候,和谢侍郎有些交情,所以那位谢二公子,他和杜锦欢应该算是少时相识,只是后来姨父被连累,贬谪出京,才断了往来。姨妈的意思是,想让母亲去求祖母,请京中忠肃侯府的太夫人出面,替杜锦欢来保媒。”
温桃蹊一时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发笑了。
她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姨妈会教出杜昶,教出杜锦欢。
这一切和姨父是无关的,全是姨妈的错!
姨妈好歹也算是大家闺秀,可这是什么眼界,什么脑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