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说话办事真是不一样的周全老道。
温长玄不由的多看了她两眼。
温桃蹊掩唇咳一声:“所以二哥,你有证据没啊?”
温长玄回了神,笑吟吟的:“没证据我来找你干什么?你放心吧,人证物证我都有。”
“怎么还有物证?”温桃蹊咦了声,下意识反问。
温长玄把两手一摊:“你当谁都过得像你一样呢?她手头大概是没有什么现银的,给了人家一只镯子,一根金簪,那两个人是拿了东西去当了,我花了银子把她东西赎回来,现在还在我手边儿放着呢。所以我才跟你说,这事儿跟杜旭没什么关系。她八成怕杜旭骂她,也不同意她干这种腌臜事情,所以不敢去跟杜旭要钱,拿了首饰去给人的。”
温桃蹊便嗤了声。
这样的人,过着这样的生活,却还有这么多的歪心思。
她真是打心眼儿里服了。
好好的过日子,很难吗?
温桃蹊即便觉得陆景明很烦,也不得不承认,扬州陆家的二公子,原就不是什么人家的姑娘都能贴上去的。
从前做知府千金的杜锦欢或许配得上,杜昶没出事之前,凭杜家的家底,她或许也配得起,但现在……就凭她,也敢妄想嫁给陆景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