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不怎么耐烦,往外抽了一把:“别闹,烦着呢。”
温长青一顿:“烦什么?为锦欢……”
“你倒是锦欢锦欢叫的亲热。”李清乐腾地站起身,又气不顺,反手推了他一把,“你那个表妹,并不是什么好的,你说我烦什么?我又怕她品行不端,败坏温家门庭,又怕她记恨桃蹊,对桃蹊……”
可是李清乐的话音都还没有落地,照人神色匆匆从外面进来。
照人掖着手,面上写着着急和慌张,步子踩的快,裙摆摆动之间,竟带出一阵微风来。
李清乐的话就说不下去了。
这是她身边儿贴身伺候的丫头,从小服侍的,一向都是稳重的人,为着这份儿稳重,娘素日里都高看她两眼。
李清乐心中一紧:“怎么慌成这个样子?”
照人蹲身下去,一面做礼,一面慌慌张张的回话:“小雅居出事了,表姑娘刚才去看姑娘,可是不知是怎么的,打翻了滚烫的茶水,泼了姑娘一身,手背上烫得通红一片,姑娘疼的直哭,又没人敢碰她,已经去请了小秦娘子快进府来看,可是底下的丫头们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慌了神,好在是连翘有些成算,实在不敢再惊动老太太和夫人,着急忙慌的打发人来说给大奶奶,请大奶奶快去拿个主意。”
李清乐面色一白,脖子僵硬着转过去。
温长青已经站起了身来,面色铁青:“怎么会把滚烫的茶水泼到身上去?”
照人抿着唇:“实在是不知道,只知道如今伤的不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