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温长玄的那些手段,他就是清楚的。
风月场上惯用的,仗着模样好出身好,把这些手段用在他妹妹身上,到最后,还要反咬一口,说他妹妹不规矩,说他们梁家教女不善!
温家把他们兄妹当个笑话,这口气,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。
温长玄不是想毁了他妹妹吗?
他就是要毁了温桃蹊,叫他们也尝尝那滋味。
只不过是他技不如人,算漏了什么罢了。
不然今天的温家,还凭什么在歙州城中的风光得意,耀武扬威?
但是现在说这些,已经都没有用了。
梁时揉着眉心,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反手撩开马车侧旁的小帘,看了眼天色:“你现在就回去吗?我看这样子,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崔康义心下咯噔一声。
他不想说,那谁问都没用,就算是老爷来问话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
他们在歙州时,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叫他做出这种糊涂事来。
崔康义惴惴不安,深吸口气:“前头二里地就有歇脚的客栈,该告诉你的,都带到了,我不急着回去,去歇一晚,明早再动身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