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玄一怔:“倒也不是怀疑什么,只是桃蹊听林姑娘说,梁时还邀了吴二,吴二也应邀来赴宴了,她跟我说,我想着,梁时和吴二前头闹的那样不愉快,今天这个宴……”
他后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眼角余光瞥过,从吴闵嘉脸上扫过。
吴闵嘉面色一沉:“我不是为了三妹妹才来的。”
陆景明手一动,显然有些按耐不住。
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又没人问他是不是为了小姑娘来的,张口就先否认!
温长玄显然看出来了。
刚才在屋里,把人打了也就打了,横竖也是吴闵嘉不规矩,的确行为乖张。
可这会儿站在院子里头,吴闵嘉这幅模样,给人看见,已经说不过去了,要再动起手来,更不成样子,那就真是说不过去了。
大家都是场面上行走的人,动起手来总归要有个说法,再有好事儿的,多打听些,保不齐就扯出今天的事。
于是他一把按住了陆景明,拧眉拦了句:“那你是为什么来赴宴的?我以为他不会给你下帖子,更以为,你不会来才对。”
吴闵嘉嘴角一咧,又扯动了伤口:“梁时给我们家下了帖子,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思来想去,若不来,倒像是我怕了他一样,所以才想来赴宴,看看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。”
陆景明才不信他的鬼话,嗤了声:“他就要回湖州了,还能对你做什么?”
他憋了一肚子的气,又没地方撒,便是刚才把吴闵嘉痛打一顿,也还是发泄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