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,这可真是疯了!
白翘牙关打颤:“二公子是在同奴婢玩笑吗?您快走吧,我们二爷一会儿就过来了!”
可是吴闵嘉好像听不懂她的话,而且他举止乖张的很。
他修长的手,反手扯着自己的衣襟,领口敞开了一片,露出里衣来。
白翘忙别开眼,根本就不敢看,可他就算远远地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这幅模样,给人瞧见了,她们姑娘也只有去投江了!
她拦在温桃蹊前头,可只能挡住温桃蹊一半的身子。
吴闵嘉脑子里嗡嗡的,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。
他很努力地想,这丫头到底是谁,她说的二爷又是什么人。
可那丫头好像很怕他。
为什么要怕他呢?
他不是歙州城中出了名的温润君子吗?
吴闵嘉脚步虚浮,又上前去。
白翘嘶的倒吸口气:“你不要过来!”
吴闵嘉拉下脸:“你挡着什么人?好生放肆的丫头,简直是……”
他话都没说完,被人从背后一脚踹来,他哪里站得稳,整个人往前趴着,摔了下去。
下巴先着地的时候,吴闵嘉一下子被疼醒了。
他面色铁青:“混账!”
可是他根本没能站起身,已经被人骑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