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好直说,只能再做推辞:“后除上还给我煎着药,我实在是去不了,但妙法寺做法事,一定热闹极了,我知你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,不然我去回了我阿娘与大嫂,你后半日跟她们一起去,她们看顾你,你家里也放心。”
温桃蹊一面说,看吴秀仪面上闪过尴尬和为难,嘴角抽动还想说话,于是她便先一步,拦了吴秀仪的话头:“你从前也是喜欢同我大嫂一处的,她不会辖着你,叫你不自在,不能凑热闹去。”
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,吴秀仪是聪明姑娘,知道再劝也没用,她是铁了心不会去了。
是以她无奈应下,又说既温桃蹊病着,她不好多打扰什么,便匆匆告辞。
温桃蹊打发了白翘送她出府去,领了连翘一路回小雅居。
丫头咬着下唇,犹豫再三,到底叫了声姑娘。
温桃蹊脚步一慢,回头看她,拿眼神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我瞧着吴家姑娘像是受人之托,才来邀姑娘同往妙法寺的。”
她何尝看不出来呢?
吴秀仪这人也算是直爽性子了,但今天是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,当她看不出来吗?
况且为了百花宴她不去的事情,走动都少了,便是后来见了面,又始终是淡淡的。
她又不是个傻子,凭吴秀仪的心气儿,妙法寺的这场法事,便是不去凑这个热闹,也不会平白找上门来,邀她同去的。
可能说服了吴秀仪出面的,除了吴闵嘉,温桃蹊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“她是一向都听她哥哥话的,吴闵嘉说一,她不会说二。”温桃蹊抬手揉了把眉心,“大概是替她哥哥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