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,吴秀仪又做了两次席面,可都没再给她送请帖。
温桃蹊本来想着,大约是百花宴一事,将吴秀仪彻底给得罪了。
她是无心开罪什么人的,这世上,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多个朋友比多个仇敌要好过得多。
可人家心眼子小,为这样的事就把她恼了,她也是无法。
温桃蹊领着白翘和连翘去见吴秀仪时,仍没吃的准,她是为什么来的。
进了正堂的门,十四岁的小姑娘一身艳丽颜色,髻上簪子样式又新颖,雀鸟衔珠,一水儿的珠圆饱满,看着就很是喜人。
吴秀仪见她来,噙着笑迎上来三两步,她一动,腰间环佩叮当,鬓边白胖胖的珠子晃动着,明人。
温桃蹊站住脚与她见礼:“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?我今儿叫小厨房做火腿鲜笋粥,还备了蒸酥酪,你要一起吃些吗?”
吴秀仪回了她一个平礼:“我原也说这个时辰登门不好,倒像是来讨姐姐一口吃的一般,可我哥哥又说,城外妙法寺今日有一场法事,定的是后半日,叫我来问问姐姐,可去不去呢?”
吴闵嘉吗?
其实从那天喜宴过后,她几乎又把这个人忘到脑后去了的。
安生本分了这么久了,她以为吴闵嘉心里是清楚明白,绝不会纠缠上来的。
妙法寺有法事她晓得,阿娘也说要去,但姨妈不大信这个,不肯去,阿娘再三想了,说叫她留在家里陪着姨妈和表姐,同大嫂到妙法寺去一趟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