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说当然不是,小嘴儿一撇:“阿娘可能怕我胡闹,四处乱跑,不来见表哥吧。我其实也不怎么想来,不过我有话跟二哥说,所以才往前面了来的,本来就想着寻了由头给你使个眼色,拉了你出来说几句,我就要回去了。”
温长玄拉了她上长廊,听了她的话,身形一顿:“你有事儿?”
她迎上他的目光,诚恳而又真切的:“二哥你最近忙不忙?”
温长玄拧眉:“没什么要忙的,从定阳回来之后就没忙过了,外头柜上的事情有爹和大哥,轮不着我插手,家里的事情有阿娘,大嫂如今又掌家,更用不着我管什么,每日不就是陪着你们玩闹厮混,再不然就出去跟朋友吃酒听戏的。”
他话音落下,便品出不对来,按了她肩头一把:“你想什么鬼点子?”
她一闪身,从他手上躲开:“哪里是什么鬼点子,我是想着,你要是不忙,表哥不是第一次到歙州来吗?这山高路远的,来一趟也不容易,如今要小住,留的时间久,二哥你就把外头那些应酬且推上一推,陪着表哥在城里城外四处游玩一番,等他们休息一阵,天气也好,城郊妙明山上去踏青也是极好的,山花遍野,芬香扑鼻,表哥和表姐一定没见过那样好的景色,我也好久没去了。”
温长玄眯着眼,听她侃侃而谈,直等她说完了,一点她脑门儿:“你想叫我监视杜旭?”
温桃蹊面色一沉:“你就不能笨一些吗?我分明说的这样隐晦,怎么就一猜一个准儿了呢?”
他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我还得把外头的应酬推一推,专程去陪他,他是什么贵客吗?要我腾出时间陪他。况且你要没有别的心思,自然不会专程来同我说这些——”
他刻意的拖长了音调,看她额头上泛红,想着方才实在没使劲儿,果然是她太娇嫩,一点儿外力也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