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捏着手心儿:“陆掌柜是明白人,我说不排斥,你也肯定不信,坦白说,除了先前说开的那件事外,余下再没有别的了,只是我始终心下不安罢了。人嘛,总想把自己保护的更好些,是以陆掌柜越是想亲近,我便越发想躲开,这么说,陆掌柜明白吗?”
小姑娘都说他是明白人了,他要说不明白,那算什么呢?
陆景明很难理解温桃蹊的心思,这个年岁的小女孩儿,怎么能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呢?
他解释过那么多事,她仍旧心结难解。
陆景明抿唇不语,温桃蹊见状,也只是多站了须臾,便蹲身做礼,作势要走。
“三姑娘兔子养的还好吗?”
他不甘心,扬声叫住她。
温桃蹊身形一顿,回头看去:“还好,性子温和,不闹人,也不挑食,比送来时胖了一圈儿。”
他又没话说了,目不转睛的看了会儿:“那便好,倘或有养不好的,三姑娘来问我。”
问他?
温桃蹊反而来了兴致,眉眼弯弯:“陆掌柜还会养兔子?”
陆景明心头一软,暗暗高兴:“倒不是会养,小的时候我胞妹养过,但她瞎折腾,差点儿给养死了,她成天缠着我闹,我花了些心思,给她救回来的。”
明礼站的稍远些,可陆景明说的话,他却能一清二楚的听见,狐疑的望过去一眼,一努嘴儿,显然不敢苟同,却又不敢拆他主子的台。
温桃蹊笑意渐浓:“那陆掌柜还真是什么都会,样样精通,怪不得我大哥一向提起你都赞不绝口了,从前见识过陆掌柜的玉雕,今日竟还有幸知道,陆掌柜连兔子都是会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