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陆景明合伙盘下茶庄,就是为了手上有更多的资产,将来对抗二房和三房,他底气便更足。
陆景明说的不错,闹到分宗那一步,是早晚的事,二房三房狼子野心,他们是清楚的,眼下的确是个好机会……
但温长青就是觉得,他的目的,不单单只有这些。
陆景明是个能把一切事情都算计到最精最有利的人。
这次他一把火烧了二房的染料坊,也许当时是一时在气头上,冲动之下做了决定,但事后他盘算诸多,想出这个法子,既替陆家今后和温家的生意往来挣了份儿人情,又替他自己博了一大波好感,还能成全他入伙插手二房的生意,一箭三雕,那……然后呢?
有哪里,是他忽略了的。
温长青猛然抬眼:“长恪从小就极爱护桃蹊,他也不是冲动妄为的人,我还想知道,他因为桃蹊的什么事情,跑去骂你的。”
他说言辞奚落,可能把他惹毛成这样,大概同指着他鼻子骂他没两样了。
果不其然,陆景明沉着脸也沉了声:“因为我送三姑娘的那只兔子。”
温长青惊愕:“为了只兔子?单单就为了只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