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过去,满眼失望:“不然你不借给我?我昨天听说的时候,就说要借来玩儿,表哥说你宝贝陆景明的东西,一定不会借给我。”
梁时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——他妹妹滚回了湖州,再也别想登温家的门,他留在歙州,说是为了经营手上的生意,实际上呢?
他还到处煽风点火?
总不能是在外头跟吴闵嘉闹的不痛快,就来寻她的晦气吧?
他那天挨打,不也是自作自受吗?
而且她特意问过二哥,本来吴闵嘉和他就结下了私仇的,这也能算在她头上?
温桃蹊冷下脸来:“你就听梁时胡说八道去吧,这兔子是一条命,我把它给了你,你三两日就能把它磋磨死,不管这兔子是谁送我的,我都不会借给你。”
她语气不好,周身冷肃:“你也十一二岁了,不好好的到族学去听课,还成天想着玩儿,我看你是玩儿疯了,心越发玩儿的野了,梁时拿话激你来要我的兔子,你都听不出来?”
温长乐是不大敢在她面前撒野的,毕竟真的闹了矛盾,除了母亲,又没人帮着他,全都是向着三姐的。
他反手摸了摸鼻尖儿,讪讪的:“那你不给就不给,骂我干什么?我也是听表哥说的,又不是我说的这些话。”
“你——”
温桃蹊气的指尖儿都打颤,实在是跟他讲不通道理。
这就是个傻子,跟他说再多,也是对牛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