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威胁一点儿作用都没有,温长恪仍旧笑吟吟的,从袖口中掏出一把折扇来,递过去。
温桃蹊狐疑接下,捏着扇骨打开来,入眼便是春光桃色。
“这画不错。”
“这是陆景明的扇子。”
温桃蹊笑容一僵,那扇子脱手就给他扔了回去。
她动作大,林蘅不免扭脸儿看过来,抿唇扯了扯她。
其实兄妹两个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了声音,她坐在一旁,听的一清二楚的,只是人家兄妹说话,她不好插嘴,才装作没听见。
温长恪是桃蹊的哥哥,可他想做什么?
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……陆景明的扇子?
温桃蹊黑着脸,拢了拢袖口,给了林蘅一个安心的眼神,才又去看温长恪:“三哥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温长恪撇撇嘴,又一耸肩:“你不认得陆景明的画吗?”
她有些生气了:“我凭什么要认识他的画?”
温长恪看她变了脸,犹豫了下:“别生气啊,刚才路上偶遇了他,他随手把这扇子送了我,我看这画不错,就拿来给你看看,你不是一向喜欢描描画画的,陆景明他一手丹青不错,我以为你知道呢。”
这话听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……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