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玄眼皮一跳:“阿兄需慎言。”
“你看,我问也不是,答也不是,你们兄妹两个,总有话来堵我的嘴,那还叫我说什么?”他啧声咂舌,“我问,三姑娘说我不好好谈,我答,你叫我谨言慎行——我是犯了什么法,你们是公堂上的大人,今儿审我来的?”
陆景明看着眼前的糕点,连再动一下的欲望都没了。
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,可眼下这样子,他倒像是十恶不赦的。
温桃蹊提防他就算了,温长玄也这样,就连温长青……
这几天温长青找他,他一概没见,倒不是说刻意躲着,但是那只兔子温长青没收,那天温桃蹊也在马车上,他就是觉得奇奇怪怪的。
他送只兔子,也要被他们兄妹质问一番了?
那只簪子……
那只簪子姑且算他故意的吧,这兔子是他诚心想买来……就算是赔罪吧,反正是他没弄清楚的时候,就先跟林月泉透露了她的消息的。
那也用不着这样防着他?
陆景明眼底的笑意渐次消散了:“三姑娘不懂,我其实也不懂,时至今日,我做过什么恶毒的事情,还是伤害了三姑娘你呢?”
要说实质性的伤害,的确是没有。
但温桃蹊就是咽不下那口气。
她抿唇:“陆掌柜倒没做过这些,但我还是那个问题,那支簪子,算什么?”
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那支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