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玄一怔,显然没大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这个。
他以为他方才说的很清楚了,而她不是个糊涂虫。
但他还没回她呢,温桃蹊就又问出了声:“表哥的案子上,二哥都这样拎得清,那绝不会看着爹和大哥胡来,看着温家走上这条路了?”
温长玄脸色剧变,赵夫人也是重重拍案:“桃蹊!”
温桃蹊抿唇,分毫不退:“对吗,二哥?”
温长玄眯着眼看她:“你想说什么?还是你在外听见了什么?温家走上哪条路?爹和大哥又会怎么胡来?”
他很少有这样一本正经,板着脸训话的时候,眼下却像是真的动了肝火,死死地盯着她:“爹这一辈子,不管是做人,还是经商,始终奉行着一个儒字,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,从小你少听了吗?还是你从何处听来,爹是个两面三刀,表里不一的人,嘴上说着要兼济天下,背地里却行阴诡之事,见不得人?又或是,大哥做了什么?”
温桃蹊叫他问的愣住,也被他的态度吓住。
可是她的心里,却生出无限的悲凉来。
是她痴了。
当年林月泉说什么,她就信了什么,最开始温家出事的时候,她甚至忘了,爹从来不是那样的人,又怎么会把温家经营成那副鬼样子,她甚至忘了要写封信去告诉二哥,叫二哥赶紧想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