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娴犹豫吞吐着,略顿了顿,别开眼:“我没进去,却把她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楚明白。”
温长洵蹙拢眉心:“你偷听母亲和燕娇说话?”
她把手往外抽:“我本是无心的。”
温长洵察觉到她的举动,越发攥紧了:“我不是怪你。”
他声儿也柔和下来,像怕再刺激了她:“我只是好奇,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,才能叫你停下脚步去偷听,而不是进了门去,光明正大的听她们说。”
那想必就不是什么好听的话,大抵不能给人听,所以才会选择偷听,而不是进门去。
温长洵心里都明白,手上的力道才越发重了。
温子娴一时吃痛,倒吸口气:“哥哥,你捏疼我了。”
他猛然卸了力,歉意的笑着:“你说你的。”
温子娴这会儿已经平复了许多,眼睛虽然还是红红的,但至少不哭了。
她看他半蹲着,觉得辛苦,手又动了动:“你去坐着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于是他起了身,往她对面的官帽椅坐过去。
温子娴深吸口气:“哥哥知不知道母亲教唆着梁燕娇勾引二哥哥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