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桃蹊把小宴摆在了二进院的蓼花,那处假山林立,凉亭架于曲溪之上,虽无曲水流觞,却也别有风情雅致。
梁燕娇是最后到的,为了等她,连温子娴也一并来迟了。
温桃蹊笑盈盈的起身去迎人,拉了温子娴的手一面走,一面说:“大姐姐今儿来的好晚,林蘅姐姐和李家妹妹都到了,你才姗姗来迟。”
温子娴笑着推她:“临出门打翻了茶盏,弄湿了裙子,只好回去再换一条来。好在阿蘅和四妹妹也都不是外人,不然可真是罪过了。”
本来李清云是拉着林蘅,围在温长洵和温长乐兄弟身边儿,央着温长洵写几个字给她的,可这会儿听见那边的动静,一回头,眯了眼瞧了半天:“四哥哥,那个就是梁燕娇吗?”
温长洵不知道其中内情,还咦了声儿,正为自己解脱出来而暗松口气,又狐疑问她:“你认得燕娇?”
李清云嗤一嗓子,挣开了林蘅的手,三两步就跨了过去。
她整个人横在温桃蹊她们面前,把路给挡死了。
温桃蹊眉心一动,忙去看林蘅。
林蘅面上也闪过焦急神色,追了上来,虚扯了李清云一把:“今儿是桃蹊的小宴,你可别撒癔症呀。”
这事儿林蘅跟温桃蹊也提了一嘴。
李清云是昨日后半天回到歙州的,她从小最亲的就是李清乐那个姐姐,反正也不知道李清乐是怎么想的,可能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叫梁燕娇好过,便把先前发生的那些事情,一字不落的全说给了李清云听。
再加上梁燕娇这些日子也没什么收敛,照样是我行我素的做派,李清乐看不上她,又有前仇,便更添油加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