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客气好说话,一时又像是个阎王脾气,一言不合就要翻脸。
这种人,才最是喜怒无常的模样与姿态,轻易也大会有人来招惹。
怪不得他跟陆景明少时能做朋友?
“二哥这么说,倒叫我想起来,阿娘同我说起,陆掌柜就是个古怪脾气,我细想想,他两个倒真是够做朋友的。”温桃蹊笑着吃了口茶,又长舒口气,“这茶庄里的祁门红,还真是不错。”
“陆家阿兄脾气是挺怪的,一时高兴一时不高兴的,几句话说不到一起,他甩脸子走人都是有的,不过跟林掌柜,还不大一样。”
温长玄斜过去一眼:“说实话,陆家阿兄方才对你殷勤切切的,我虽然护着你,但也很想问问你,怎么回事?”
温桃蹊有些傻眼了。
什么怎么回事?
陆景明几次三番的纠缠她,她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。
她把茶盏重重的往食几上一放:“二哥这话不是该去问陆掌柜?怎么来问我?”
温长玄看她像发脾气,又觉得她是恼羞成怒,眼神一暗:“你恼什么?要没事儿,我不过问一句,值得你恼羞成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