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个林月泉,同陆景明相比,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说的话看似是恭维客气,实则又并不是那回事。
也许是他先入为主,总是觉得,那话里带着圈套,不经意就要把人给套进去。
温长玄笑着说客气了:“家里的生意,自然全仰赖我父兄,我小小的年纪,历练又不够,遇上事儿也畏手畏脚,若不是父兄提点撑腰,恐怕定阳的产业,也早叫我败光了,哪里比得上林掌柜,那才是独自支撑,到今日,香料铺子、茶庄生意,样样都红火,林掌柜快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林月泉的脸色几不可见的变了一回。
温桃蹊太了解他了,同床共枕十几年,他眉毛挑一挑,她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这是不高兴了。
其实林月泉是个很小心眼的人。
果然林月泉往旁边儿站了站,拱手虚让了一把:“二楼设下了雅间雅座,二公子带着三姑娘楼上入座吧,过会儿戏班进来,我今儿也在青雀楼中定了各色菜式,等到了午饭时,自然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