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玄摇头,可发觉她一直都没看自己,才张嘴说不知道:“你今天要同我说的事儿,跟梁家兄妹有关?”
温桃蹊手上动作猛的收住,此时抬眼望去,见他果然满脸茫然,心下叹气。
在外行走的郎君真是心大的不得了,也亏的是她两个哥哥一向是兄友弟恭。
这么大的家业,都是长房嫡出的孩子,这些年二哥在外面又有本事,没少给家里长脸,但凡是动了些歪心思,那才最要命。
她看着看着,嘴角就扬了起来。
她突然就笑了,温长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你这又是笑什么?”
温桃蹊摇头,敛了心神,大概其把先前发生的事情,同温长玄细细的诉说了一番,连带着外头林月泉的事儿,她更是说的详尽,甚至带了些添油加醋的劲儿在里头,只将林月泉说的越发不堪,含糊其词的,也不肯替林月泉多做解释。
果然温长玄的脸色是越听越难看,等她话音落下,那铜壶里的水也煮沸了一次。
她取了铜壶来浇茶,洗茶出色一道三遍,才正经泡出第一盏来。
温桃蹊执盏往他面前一递:“所以家里近来出了很多事,我以为二哥多少会知道一些的,你在定阳,家里的事,却一概都不上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