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又朝温长青丢个白眼过去:“这事儿换了大哥,是肯定干不出来的吧?所以你看,我进门就说了,指望不上大哥替我出头撑腰出恶气,还是指望二哥回家护着我靠谱些。”
温长青一时哭笑不得,这丫头今儿真是受了刺激了,说话都带刺儿,阴阳怪气的呲哒人。
他也不恼,可就是不去接她那样的话,难不成还真叫他找上梁时,再打人家一顿,问问他想对温桃蹊干什么?
温长青揉了揉眉心:“你说,梁时说起咱们家在外四处宣扬,弄得如今连外人都知道了,这也是他亲口说的?”
温桃蹊正色看过去,郑重其事的点头:“说起这个,我正想问大哥呢。我去见李大姐姐之前,回禀过阿娘,阿娘也叮嘱我问一问,是以我专程问过李大姐姐,她是从哪里听闻的这个事儿——”
她拖长了音掉,把身子侧一侧,正对着温长青:“大哥你有跟别的人说过这个事儿吗?”
温长青起先一愣,旋即眉头紧锁:“这是什么好事儿吗?我还要拿到外面与人说嘴?”
那就是没有呢。
温桃蹊生怕陆景明做了那条漏网之鱼,便又多问了两句:“跟陆景明也只字未提过吗?”
“怎么?大姑娘说跟子楚有关?”
温长青叫她的话吓了一跳,肃容回望过去,再没那样严肃认真的:“我没跟子楚说过这件事,那两天我心情不好,他也看得出,倒是问过两句,但我为着实在丢脸,又牵扯到梁八姑娘的名声,就什么也没说,寻了借口敷衍过去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