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的小帘子落下时,掩去了温桃蹊眼底所有情绪。
梁时看着那张脸消失在帘子后,心头颤了颤,叫了她一声。
温桃蹊兴致缺缺,随口敷衍着回他:“表哥还有事吗?”
“三妹妹方才说了那许多,是不希望我去李家走一趟吗?”
温桃蹊胸口憋闷,她敢肯定,梁时是故意的。
明知故问是什么意思?
没话找话?没事找事?
把她的马车堵在路上,已经十分不像话了,该说的都说完了,还不准备放她走?
温桃蹊嗤了声:“李家该不该去,表哥比我心里更有数,我只说我想说的话,却阻拦不了表哥想做的事——我毕竟不是燕娇姐姐,说什么,做什么,表哥也不可能顺着我的心意不是?李家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自然不去,何必问我呢?”
她一面说,一面又拿手轻拍了拍车厢内壁,示意车夫准备走了,临了才又补了一句给梁时:“不过今日表哥在街上同我说的这些话,回了家,我自然是要禀明父兄的,表哥自己想想清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