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脸色一变:“为什么?”
温桃蹊心下冷笑,面色便也不大好看,冷冰冰的眼神在梁燕娇身上游移很久:“麻烦也是你自己惹出来的,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你?”
她反问回去两句,仍觉得不足,在梁燕娇开口前,径直又续上:“你觉得李大姑娘会听我的,无非觉得,她同我大哥定了亲,将来我们是一家人,她不好拂我的面子,我若替你开口解释,她总会听进去一二,你还要在歙州住上一段日子,将来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不肯叫她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冤枉你,可于我而言,却并不是这样的。”
梁燕娇心下咯噔一声,咬紧了牙关:“这就是误会,你不信?”
她信与不信,根本就没什么要紧的,现在要紧的,是李清乐信或是不信。
温桃蹊实在懒得跟她多说,再说了,她们两个人的交情,也没有好到事事都要解释个清楚明白。
她乐意帮忙就帮,不乐意,自然就不帮。
温桃蹊摇着头,人往贵妃榻上歪下去,偏又是面朝里,背朝着梁燕娇的。
她瓮声瓮气:“我帮不了你,你请回吧,我很累,要休息了。”
梁燕娇怒气冲冲的从小雅居出去,她临走那会儿,把温桃蹊门上挂着的湘妃帘重重甩了一把,两个丫头看的胆战心惊,生怕那帘子叫她硬扯下来一样。
她带着丫头走远,白翘和连翘才敢回屋,就怕她气儿不顺,去而复返。
温桃蹊早从贵妃榻上起了身,盘腿坐在罗汉床上,面上四方食案上摆了两碟糕点,还有一小碗去了皮的香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