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温桃蹊先前又觉得,梁家兄妹到歙州,本就是为了结亲来的,那既然是为了结亲,梁燕娇自己就该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过去的坏名声,让温家的长辈去接受她,怎么可能愿意拿这种事情,陪着梁氏做这样一场戏?
而且梁燕娇的父兄是真心疼爱她的,梁时就住在歙州城里,他要知道了,也不能善罢甘休。
所以那个念头真的就只是一闪而过,却没想到,就连连翘,都有过这样的怀疑。
桃花簪倏尔被她紧握在手里:“梁时这两天有进府去给三叔三婶请安吗?”
连翘说不大清楚:“太太上次为这个事情发了好大的脾气,后来您不是说,三太太她……”
心术不正这话她就不能再说出口,转了话锋:“这阵子咱们屋里的人,都没怎么打听过三房那边的事儿,不过也没听底下的小丫头们说梁家哥儿进府,估摸着是没去过吧?不然您一会儿问问梁家姑娘?或者等再晚一些,您挑几样东西,就说给六爷送的,到六爷那儿去套个话,横竖六爷最不懂这些,最好套话出来了。”
屋里原本显得有些凝重的氛围,因为连翘这话,一下子轻松欢快了许多。
温桃蹊打趣了她两句:“长乐也没你说的那样傻,合着去套他的话,就一套一个准儿了?你仔细我把这话告诉他,看他闹不闹你。”
主仆两个有说有笑的工夫,温桃蹊已经重新梳妆过,因是在家里,后半天也并不打算出门,穿着打扮自然简单许多。
白翘头前引路,带着梁燕娇进门的时候,温桃蹊早从妆奁前起了身,往贵妃榻上挪了过去的。
她一眼过去,发觉梁燕娇几乎可以用盛装来形容了。
由头及脚,无不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