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燕娇见了人也不见礼,就是小姐妹间客气的平礼,她都没有端一端。
身后丫头分明扯了她一把,她却只当不知道一样。
温时瑶一时怒从中来,便要发作,还是温桃蹊一把把人给按住了。
梁燕娇吸了吸鼻尖儿:“我同姑妈讲,想一个人在你们府里逛一逛,四处逛下来,景致倒真是不错,风雅不俗,也很气派。”
温桃蹊略拧了拧眉:“比你们家又如何呢?”
梁燕娇咦了声:“我们家自有我们家的好处,你们家也有你们家的好处,不过我姓梁,自然无论何时何地,都觉得我们梁家的才是最好的,至于旁人家,那都是比不上的。”
她话音落地,温时瑶就以一种极古怪的目光投向了温桃蹊的身上。
温桃蹊与她四目相对,面上显然有笑意,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你看吧,她就是这么野。
人说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梁燕娇这话说的未免轻狂,不知道的,还当他梁家是一门三公的尊贵,又或是尚主做皇亲的荣耀了呢。
温桃蹊也不戳穿,却也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只是同她客气了几句,便侧身把路让开:“你才来,怕有好多东西要收拾,三婶大约在家里等着你呢,快些回去吧,你要小住一阵子,还怕这院子不够你逛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