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想来,这毕竟是温家家事,他不好插手过问太多,然则见了孙掌柜,突然又想起来,心中总是安宁不下来。
陆景明的手指点在紫檀木的扶手上,闷声作响。
那声音似是惊动了他自己,他低头看去,见着自己指尖一递一下的,倏尔收了动作:“杜昶杀的,真的只是个屠户家的孩子那样简单?”
这事儿还能有错吗?
孙掌柜啊了声:“的的确确就是个屠户家的孩子,不然秦知府即便是想压,怕也压不住。”
死的是个平头百姓,没根没底的,分明闹不出风波。
前两日底下人又递了消息来,说杜昶又闹出那样的事情,他听来也觉得荒唐至极,才交代了下去,不必再打听此事,实在也是心里瞧不上这号人。
可要说这些事……怕还不足以叫温长青变了脸色,又那样急匆匆的吧?
二人相交三五年时间,那是个极持重的人,虽然好友一处,偶然也玩笑几句,但毕竟是温家长房嫡长出身,总还是要端着些气度的,是以似今日这般……
然而陆景明这头正沉思着,孙掌柜倏尔一拍脑门:“东家要说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,我倒是想起来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