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尧舜之道,不过就是孝和悌罢了。

你穿尧的衣服,说尧的话,做尧的事,你便是尧了。你穿桀的衣服,说桀的话,做桀的事,你便是桀了。”

曹交说:“你太牛鼻了!我准备去拜见邹君向他借个住处,情愿留在您的门下做学生。”

孟子说:“道就像大路一样,难道难于了解吗?只怕人不去寻求罢了。你回去自己寻求吧,老师多得很呢。”

第682章 小弁和凯风

记录下了这一条之后,公都子愉快地说道:“老师,换一个人的内容怎么样?”

孟子回答了“好的”两个字之后,讲起了上次和公孙丑的对话。

公孙丑问孟子:“高子说《小弁》这首诗是小人所作,对吗?”

孟子反问道:“哪个《小弁》?”

公孙丑答道:“就是《诗经》里面《小雅》里面的《小弁》。”

孟子开始念了起来:弁彼鸒斯,归飞提提。民莫不穀,我独于罹。何辜于天?我罪伊何?心之忧矣,云如之何!踧踧周道,鞫为茂草。我心忧伤,惄焉如捣。假寐永叹,维忧用老。心之忧矣,疢如疾首。维桑与梓,必恭敬止。靡瞻匪父,靡依匪母。不属于毛,不罹于里?天之生我,我辰安在?菀彼柳斯,鸣蜩嘒嘒,有漼者渊,萑苇淠淠。譬彼舟流,不知所届,心之忧矣,不遑假寐。

鹿斯之奔,维足伎伎。雉之朝雊,尚求其雌。譬彼坏木,疾用无枝。心之忧矣,宁莫之知。相彼投兔,尚或先之。行有死人,尚或墐之。君子秉心,维其忍之。心之忧矣,涕既陨之。君子信谗,如或酬之。君子不惠,不舒究之。伐木掎矣,析薪扡矣。舍彼有罪,予之佗矣。莫高匪山,莫浚匪泉。君子无易由言,耳属于垣。无逝我梁,无发我笱。我躬不阅,遑恤我后。

公孙丑说道:“我说孟哥啊,知道你有文化,可你也没必要背吧。”

孟子答道:“我不背下来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