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和冷秋对望一眼,心中大为诧异。
从古到今女人都是以花自居,柔弱惹人怜,只有男人才对应伟岸的树木,所谓栋梁之材。
自家这主子,实在是太异于常人了。
秦晓鸾把话说得更明白了:“其实做花也不无不成,只不过不要做藤,将自己的命运系在别人身上。”
婉儿和冷秋现在已经不是诧异了,而是惊骇。须知这话,可是有藐视君上之嫌。
二人急忙跪在地上,冷秋出言劝道:“才人勿怪奴婢,您这话可万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啊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秦晓鸾伸手去扶二女:“说的对,是我失言了,以后会注意的。不过,也正是将你二人视作姐妹,方才无所顾忌。若是旁人,自然会特别小心。”
一听这话,二女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婉儿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秦晓鸾笑着说道:“好了好了,怎地还哭起来了?”
说完这句之后,转了个话题:“你们看我今日的妆容仪态可还行?”
秦晓鸾今日穿着一套纯白宫缎素雪绢裙,在这一地红叶的林中,更显得娇艳无比。
婉儿二人急忙连口称赞。
秦晓鸾笑了笑,心里微微叹了口气。
出门之前她也照过镜子,确实很美。只是美则美矣,行动却极为不便。和之前秦家班的劲装短打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