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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种情况,有着天壤之别。

一种是拼命地割裂和家乡之间的所有纽带,另外一种是“从我做起,从我身边人做起”,一点一滴去影响和改变原本不良的风气。

在被解救的汉人奴隶群体中,第一种人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,于奇正的愤怒也因此而来。

这天,带着沐儿小乙出去打兔子回来,最初看到一群像蚂蚱一样被穿在绳子上的谷蠡奴隶也没多在意,毕竟把奴隶绑在一起防备他们逃跑或反抗也是草原惯例。

押解奴隶的汉民看到于奇正过来,急忙挥着鞭子抽打奴隶,让他们匍匐路边让道。

于奇正经过这些人身边的时候,眼前的一幕令他热血冲到了脑门——那条血迹斑斑的绳子都是从奴隶们的肩胛骨穿过的。

愤怒的于奇正立即让卫兵将这些汉民五花大绑送回营中等待处置,然后跟着那群奴隶一起去了他们住的地方。

不去还好,到了地方之后,看到眼前的情形比当初的乌兰丽娅她们的遭遇有过之而无不及,于奇正气得嘴唇不住地发抖。

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的族人,那些原本遭受过这种苦难的人,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!

于奇正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营帐,当即就要砍了这些混蛋的脑袋。

结果这个时候李墨宁出来,坚决阻止了他。

李墨宁也有自己的理由。

首先这些人这么做,是因为这是草原上的惯例,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不认为这样是错的。这件事咱们也要负很大责任,因为咱们没有去做“教化”的事。

其次,你现在杀了他们,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。这是你看到的,那你没有看到的呢?治国决不能以君主个人的好恶来作为评判标准,而是应该以法度来衡量。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法度,也是我们的失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