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太阳部落,伤害了羽湳,那等于犯了死刑。

如果换了别人,他完全可以先给这个人治罪了。

但是,他听到伊初说是苘蒻,他内心对苘蒻的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猛然涌了上来。

他对苘蒻……,完全是语言无法形容了。

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
……

这一下,蚩帝打算把自己关起来。

一连过了三天,他都依照自己内心的做法,不去找苘蒻,也不去找伊初。

可是就是这样的三天蚩帝却过得格外的煎熬,从前就算再忙他都常会去看苘蒻,或者那丫头也会来找自己。

虽然蚩帝时常抱怨,苘蒻叽叽喳喳的有点烦,可现在等真正围绕着自己的那一片声音消失后,蚩帝才觉得自己得心空落落的,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。

“她就真的不想向我解释解释什么吗?难道就那么认了,还是说都不在乎了?连来都不来了。”蚩帝一人坐在座上发着呆,此刻的他,心中想到的都是苘蒻。

推羽湳下水的这个事情,对于蚩帝来说,无非是苘蒻应该来的一个借口。

按照从前,就算两人真的发生什么争执,半时辰后,最迟最迟是第二天,他必定会看到苘蒻的小身影在自己房屋前转悠着,然后小步走向自己,主动向他道歉,示好。

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,蚩帝每天都会在房外苦苦等待,可都见不到苘蒻过来。

这丫头,难道真的变了吗?